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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隧道邳州---行(二)

车经过农家,银杏和邳州人生活关系之密切,从匆匆一瞥中便可看出,家前屋后都是银杏,甚少其他树木,银杏树围成的篱笆、圈起的菜田,初见者会惊讶猪圈里也长出银杏出来,有的银杏树长在田边,挨着白菜,而白菜旁边则是玉米,半黄半绿的银杏叶子装点着农人的生活,正仿佛它的角色一般,既像田里的菜,也像护家的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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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车停路边,循着指示牌只管往人多的地方走便是时光隧道,路口有卖银杏和其他银杏副产品的当地人,遇一七十多岁的老婆婆,老伴去世,家里四代同堂都有重孙子了,但都不在家,有的在扬州,有的在丹阳,逢年过节才回来团聚。问及平时冷清否,答否,平日走东串西唠唠嗑,这日子也就过去了,就好象这银杏树一样,只要有了阳光雨露,有泥土扎根,就几十年、一百年的长着,再不担心其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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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忆起往年光景,老婆婆有一丝丝的兴奋,就好象一个熬成婆的媳妇回忆自己刚出嫁时的情形一样,往年银杏稀贵,一斤要卖到十几元钱,姚庄村的土地是按人头分的,一人一亩多地,人口多的人家自然土地也多,地全部用来种银杏,村人吃的稻米等物反需要用钱去买,起先确有靠银杏发财的,如今入口处叫价2元,砍价可得1块五,而日落时1元老乡也就卖了,东西多价格也就贱了,我们踩在地上的不光是落叶,还有很多成熟后掉落的银杏,农人已不屑采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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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站在水泥路上环顾左右,银杏成排成行,疏密是有讲究的,密了不行,不利于生长,载种过银杏的土地被吸去养分变得贫瘠,种不了菜,也因为菜种在银杏林中没有阳光而长势不好,所以很少看到大规模的菜地,就零星的一些,大约是白菜、萝卜之类的,这里的萝卜是红皮白心,拔了一个非常好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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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银杏树平时不需要太多的打理,一年打一、两次药即可,各家的林子中间以田埂或其他东西做界,收获时想省力就拣地上掉落的,够不着的地方就用小勾刀勾,问及平时有无偷盗现象,老婆婆咯咯的笑,都乡里乡亲的,也不好意思偷摘,关键是不值得,现在银杏卖这么便宜了,拣都觉得费力气,哪还会干这种事,我确实看见有游客用塑料袋拾了满满一口袋,想想今昔对比,农人将宝全押在这树上,如今又能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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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铁富镇的中老年妇女都喜欢在头上扎条方巾,老婆婆这身就是很常见的装扮,方巾通常颜色较鲜艳,有绿色的、红色的、紫色的......让人很直观地感受到同一个省份不同地区的风俗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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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都头扎黄巾,所以叫黄巾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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